說來也巧了,有個流竄村莊賣散酒的老大爺從家門口經過,扯著嗓子吆喝了一聲,杜康老酒。
老大爺說是祖上傳下來的手藝,賣了許多年了,但凡是喝過他家酒的,都是豎大拇指,沒有一個說不好的。
我聞著酒味倒是挺香挺正,酒沫子看著也挺幹淨,就打了二斤嚐嚐。
古語有雲,何以解憂?唯有杜康!
古時候的文人墨客吟詩作賦的時候,都喜歡喝杜康酒,好像是不喝杜康酒,就不會作詩一樣。
將酒倒在杯子裏,頓覺一股誘人的濃香撲麵而來,銀鈴兒見杜康酒清洌碧透,肚子裏的酒蟲被勾得蠢蠢欲動。
撤下去二兩的小杯子,直接換上了花瓷碗,端著大酒壺給我們每人滿上了一碗。
這種喝法我還是頭一次,心裏多少有些打怯。
“來,幹杯!”
我們三個人碰了碰碗,我和謝膀子小口抿著喝,銀鈴兒那是往死裏灌。
這詩人喝了酒,文思泉湧,我們這種人喝了酒,就是胡杵亂蓋吹牛皮。
酒入愁腸愁更愁,兩個大老爺們喝著悶酒,隻有銀鈴兒那丫頭沒心沒肺,米三升,酒一斤,吃飽喝足倒頭就睡。
謝膀子那小子端著酒碗時不時的抬頭看我一眼,神情古怪,不知道想說什麽。
“七哥,你在想什麽?”
他問的挺突然,給我搞得一愣。
哀愁的歎了口氣,說道:“我在想,陰陽路上的事情真的存在善惡二字嗎?”
“我記得上學那會兒,老師就講過……”
我們哥倆一人一句,就這麽打開了話茬子。
越說,我心裏越是亂糟糟的。
爺爺說我是什麽天命之人,有神明護佑,有祖師爺照顧,我以前對這種事情嗤之以鼻,不怎麽相信,認為是爺爺激勵我的話語。
但是經曆了這麽多破事以後,我漸漸察覺到了一些事情,我發現這些事情都是圍繞著我周圍發生的,他們雖然跟我沒有直接關係,但卻跟我有著間接性的聯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