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光迅速掃過這些亡命徒,不能任由它們繼續下去,不然我們幾個都得成了刀疤臉的槍下亡魂。
我緊緊握住手裏的金錢劍,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,不拚一次,怎麽知道能不能製服他們。
我一咬牙,趁著這群亡命徒都在看著小惠,剛要抬腳,忽聽一陣雜亂沉重的腳步聲,從刀疤臉一夥人衝出來的石鍾乳通道裏傳出來。
所有人紛紛轉頭看去,刀疤臉急了一頭大疙瘩,神情明顯變得慌亂起來。
他身後一個小弟跑到他跟前說道:“刀疤哥,這娘們應該是真的不知道咱們要的東西在哪兒,這地方那麽大,東西可能還在其他的溶洞裏放著,咱們用繩子把他們幾個捆在這裏,讓他們應付那些追過來的無頭行屍。”
刀疤臉看向來時的通道,聽著那聲音越來越近,使勁抓了抓頭皮,擰了擰脖子,一張凶狠的臉上很是難看:“媽了巴子的,把他們給老子捆起來喂行屍。”
說著,一揮手,幾個手下立刻拿著繩子把我們四個的手腳給捆住,拖行到了通道口,讓我們擋住那些追來的無頭行屍。
做完這些,刀疤叫喊著,帶著一眾亡命徒小弟迅速跑進了我們來時的那個通道的左邊方向。
我離的通道口最近,往後仰頭,看著兩邊的通道,隻見兩邊通道裏擠滿了那種沒有頭顱的行屍。
這些行屍全身蒼白無血,伸著雙手胡亂抓著空氣,雙腿僵硬呆板地緩緩挪動著,一步步朝我們逼近。
我不停地掙紮著,想要趕快扯斷捆住雙手的繩子。
這些繩子係的是個花扣,十分結實,聽著行屍的腳步越走越近,我心下越發的著急,汗水不斷從額頭滑落進眼睛裏。
我下意識地抬手蹭去蒙住眼睛的汗水,恢複視線,眼角突然瞥見謝膀子的後腰裏竟然別著那把殺豬刀。
那些亡命徒竟然沒有拿走殺豬刀,我心下大喜過望,連忙往謝膀子那邊拖動著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