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銀鈴兒走後,村子裏就再也沒有出過邪乎事,正如那個九尾狐狸千裏雪說的那般,整座棲鳳山少了一大半的邪氣。
這邪氣去了一大半,邪乎事也跟著少了一大半。
我和謝膀子每天早起練功,練完功吃早飯,中午睡個午覺,生活別提多麽愜意滋潤了。
隻是時間久了,老是沒有事情做,人就變得有些頹廢消極了。
加上我又置辦了一些法器,身上的票子也要見底。
冥冥之中感到一股危機感繚繞在心頭。
我和謝膀子勒緊褲腰帶,省吃儉用,謝膀子那小子也時常厚著臉皮,借著去鎮上二叔家看望小堂弟,要來些豬肉排骨。
十裏八村裏婚喪嫁娶擇取吉日,這些小活我和謝膀子也全都接了下來,湊湊活活還能活著。
我逐漸意識到自己學的東西太少,又都是書本上的死板東西,加上我那本法術秘笈,用來打鬼嬰時被鬼氣侵蝕,受損較為嚴重,很多法術也變得殘缺不全。
為了解決這個問題,我和謝膀子沒事的時候就往縣裏的鬼市裏跑,那裏龍蛇混雜,搞古玩的,賣老舊物件的,三教九流什麽樣的人都有。
努力最終沒有白費,終於讓我們在一個雜貨攤上淘到了一件寶貝,是一本清代時期的老法本,也就是過去的民間法師留下的手抄本法術秘笈,正好可以彌補目前我自己法本上空缺部分。
上麵的法術描述得一個比一個厲害,我家傳的法術秘笈跟這本地攤貨一比,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,提鞋都不配。
我高興的好幾夜都是笑醒的,扯淡是就是實際操作起來,卻是半點作用都沒有。
我是童子身練功,照理說,法力就算比不上那些蹲在山裏玩命苦修的同行,至少也要比市麵上混跡的二半吊子強得多。
不可能不靈驗,再者說了,為了尊重老前輩們留下手抄老法本,我還特意穿上了紫袍法師開壇上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