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小子還是抱怨了幾句:“你們這些廢鐵疙瘩想造反呐?我呸,等那老家夥掛了,老子就把你們全丟到熔爐,熔成鐵水。”
話音剛落,就見無數菜刀晃動得更加厲害了,如同風暴中的海浪,一波接著一波,回**在人的耳邊。
緊接著嘩啦啦一陣劇烈響動,掛在牆上的刀具全部都掉落了下來。
冰冷的刀具,在昏暗的屋子裏閃爍的凶光,落在地上之後,竟是出奇的彈跳了起來,紛紛朝著司大明彈射而去。
司大明還沒有反應過來,一把還未開刃的菜刀便是穿過了它的脖子,緊接著又是彈跳過來一把菜刀,順著他的雙眼橫切而去,胸口,手臂,小腹,雙腿,紛紛中刀。
雖不見一滴血流出,但司大明卻是保持著中刀前的狀態,靜靜地站在了原地,動也不動。
直到司大明的爹,提著褲子從茅房裏出來,見自己那不懂事的兒子,站在店鋪中間動也不動,散落了一地的刀具。
心裏明白,是這渾蛋小子又不知道生了什麽氣,對著店裏的刀具發了脾氣。
當爹的也是很無奈地搖了搖頭,歎了口氣,走了過去:“大明呀,你又發什麽脾氣,好在是這些刀沒有開刃,不然還得帶你去醫院包紮傷口。”
“好了好了,都是要當老板的人了,就別小孩子一樣了,快來幫爹收拾收拾刀具。”
他這邊說著,拍了拍司大明的肩膀,讓他跟著自己一起收拾收拾掉落一的刀具。
不曾想,他這輕輕的一掌,司大明那一米八多,二百斤的身子,當場就如死豬似的癱軟在地。
店鋪門口,司大明的影子,直挺挺地歪了下去,偌大的身影落地的那一瞬間,就好似一個拚接出來的積木似的,猛地倒塌下來,骨頭四處飛散,散了架。
時間來到傍晚,庹有誌挺著大肚子,人五人六跟一群社會閑雜人等在酒店裏吹著牛逼,說自己有一家賓館,什麽項目都有,到時候蓋好了賓館,就請大家一起去玩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