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如果我們不答應,李妍就要定我們一個妨礙公務罪。
我和謝膀子本來也是要調查這件事情,也沒跟她繼續爭執。
吃過早飯後,我們三個坐在一起商量著如何調查這件事。
我和謝膀子是想再去一趟那個廢棄教學樓裏看看,希望能找到關於那個手掌印主人的線索。
李妍經過一夜的思考,覺得那個手掌印不是由看不見的髒東西弄出來的,她相信是女孩背後的手掌印早就存在。
她懷疑是那個女孩在學校裏遭受了同學的欺負,不敢跟家裏人說,自己一個人憋在心裏,一個想不開才選擇自殺的。
那個跳樓自殺的女孩叫做白小然,在縣裏的老一中上學。
所以李妍想去女孩所在的學校去調查一下,看看有沒有收獲。
我沒有反駁她,畢竟這件事情不簡單,那個髒東西的怨氣也不小,參與此事的人越少越好,李妍不跟我們一起去廢棄教學樓,我們也省去了諸多擔憂。
決定好之後,我們就分開行動,分手前說好,中午誰也不許跑,都要到老一中斜對麵街角的米線鋪子集合。
我和謝膀子身上沒有帶著法器,除去昨天夜裏用掉的一張黃符,還有四張,我分給謝膀子兩張。
雖然大白天的,豔陽高照,陽氣濃鬱,不會出什麽亂子,但是離廢棄教學樓越近,我心裏就有點打怯。
倒不是害怕見鬼,而是害怕再一次中了鬼遮眼,不曉得會幹出什麽事情來。
那輛二八大杠還停在李妍他們所裏,害怕我倆偷偷撬開鎖騎走,這娘們竟然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,又上了幾把鐵鎖。
就是偷車的賊見了,也得感歎命運坎坷,人生艱難。
走了半個小時才到廢棄教學樓門口。
剛一到,就見鐵柵門外圍的水泄不通,全都是附近住著的老頭老太太。
我倆往裏麵一瞧,發現那教學樓的門口石台前擺了一座法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