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多年,再次站在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前,心情就大有不同了,唯一不變的還是,有一些小小的心慌,就好似刻在了骨子裏的一樣。
不曉得是不是李妍歲數比我們大,她倒是一臉輕鬆,無所謂的樣子。
進去辦公室以後,一個矮胖敦實的男人坐在辦公桌前,一邊照著鏡子,一邊用一把木頭樹枝梳理著寥寥幾根頭發。
教導主任還是當年教導過我們的那個男人,我們私下裏都管他叫徐二爺,意思是說他成天生大氣,氣得臉紅脖子粗,就跟關二爺的棗紅麵容似的。
不過他那張好似被風雨侵蝕的老臉上,卻是布滿了歲月的痕跡。
幾乎掉光的頭發,說明在我們這些操蛋孩子離開學校後,他依舊成天活在怒火與氣焰之中。
見我們推門走了進來,徐主任就像是被發現了小秘密的孩子似的,緊忙把鏡子和木梳子收了起來。
捋著聊聊幾根頭發,帶上了一頂鴨舌帽,用來遮掩頭發幾乎掉光的尷尬。
“幾位有什麽事情?”徐主任完全沒有認出來,曾經把他氣得頭頂冒煙的我和謝膀子,很是客氣地問道。
李妍也沒跟他廢話,單刀直入地亮出來自己的身份,直白地問道:“你們學校裏有兩個女孩在老校區跳樓自殺,我懷疑她們是被壞同學欺負了,不敢告訴家裏人,跟學校裏說,學校又不管,今天我找到了一些線索,希望你能老實交代。”
徐主任也是沒想到李妍說話如此的不客氣,鬆弛的老臉上堆滿了歉意的笑容:“這個事情,已經有人調查過了,隻是單純的學習壓力大,家裏父母逼迫得緊張,導致孩子心理承受不住,所以才發生了這種不幸的事情。”
“你少給我打馬虎眼,我說了,我是帶來了證據。”說著李妍把從書桌抽屜裏翻出來的老照片,拍在了辦公桌上,嚇得徐主任身子一個哆嗦,看清楚那張照片時,腦門子上的汗水也漸漸冒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