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胡淑芬說道:“這件事跟你有關,找你爹沒用。”
李妍這時候也掏出來了照片,開口問起了問題:“照片裏的高個子女孩,是怎麽死的?”
女孩見到照片以後,神情變得慌張起來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,身子不停地後退,撞到了我伸手都沒有注意。
“我不知道,你不要問我,我不認識她。”女孩聽到李妍的問題,就跟瘋了似的,扔下畫畫工具,轉身從我和謝膀子之間的縫隙裏跑了出去。
河堤上麵,正停著一輛摩托車,那駕駛摩托車的人,轟了一腳油門,接上胡淑芬揚長而去。
見到人跑了,李妍氣得直跺腳,然後把火氣發在了我們哥倆頭上,“你們兩個笨蛋,連一個小女孩都攔不住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我不服氣道:“這他娘的能怪我們?誰能想到有摩托車來接她。”
謝膀子提起來一旁的畫架說道:“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廟,她的東西還在咱們手裏呢。”
聽到這話,我和李妍都不自覺地笑了出來。
我攬著他的肩膀說道:“別傻了兄弟,像這種含著金湯匙出世的二世祖,是不會心疼這些用錢就能隨便買來的東西的。”
雖說,被胡淑芬那小丫頭片子給跑了,卻也可以斷定,她心裏肯定有鬼。
我們偷偷摸摸地躲在小區裏,一直等到夜幕降臨,小區裏不見有一個人時,我們又悄悄的繞回到了胡家,蹲在了他家客廳的窗戶底下。
偷偷透過窗戶看向屋子裏,屋子裏沒有了燈光,黑漆漆一片,隻有洗澡間裏還亮著燈光,應該是有人在洗澡。
傍晚的時候我見一個西裝革履,鼻梁上架著一個金絲眼鏡的男人進了屋子,應該就是胡淑芬的父親。
我問李妍:“胡淑芬他爹都回來了,咱們為什麽不敲門進去找他?大冬天的蹲在門外頭,都快凍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