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漢抬起頭看了張二貴一眼,罵道:“大名府最近晚上宵禁,老子要是能查出來,還輪得到你們來?”
“憨批!”
張二貴摸了摸頭,有點尷尬!
忘記了,這老貨是個瘸的!
抬頭看向門外瞅了瞅天色,張二貴招呼眾人將屍體隨便找了塊地給掩埋後,拍拍手道:“走著,兩人一組,把城裏的糧倉給找出來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,隨即跟著張二貴往外走。
老漢抬頭看了一眼,接著倒頭就睡。
他們有他們的任務,而他有他的任務,互不統屬,也沒法互相支援。
今天給他們開門,已經是犯禁了。
要是被眼尖的瞧見了,上告到韃子哪裏,他手上一串人都得遭殃。
老漢歎了口氣,從腰間抽出煙杆,一口接著一口的抽起旱煙。
他眯著眼睛,看著門外等待眾人歸來,一邊享受著旱煙帶來的快感,心道,衡王搞的這東西就是好啊!
大街上,張二貴帶著一個隊員,不斷地穿行在大街小巷之中。
瞪大了眼睛,看著地麵有無稻穀遺留。
走到城北,來到一處人煙稀少的地界,張二貴這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勁。
經過八旗補充的大名府,人口眾多,怎生到了城北,人這麽少?
張二貴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周圍,特地將目光放在幾個什麽事也不幹,就那麽躺在地上的乞丐身上。
看著乞丐,張二貴心中冷笑一聲,瞅了瞅高聳的塔樓,心裏逐漸有數。
正常乞丐白天正是討飯的好時候,哪有大白天躺路邊睡覺的?
就不怕餓死?
還有乞丐腳上會穿靴子?還是牛皮的?
煞筆!
真當老子是憨包麽?
與身旁的隊員對視一眼,確認對方心中所想後,張二貴並未立刻離開,而是繼續麵色如常的在街上瞎晃悠,一邊暗暗打量這一處的地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