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船在大江之上林立,密密麻麻。
為了保證此行順遂,朱由棷更是將處在膠州灣的海軍都調了過來,為的就是能夠保證路途通暢。
數月的實戰訓練,以及大海之上那瓢潑大浪,使得海軍戰士們到了江河,盡顯精悍氣勢。
一身皮甲,打著赤腳站在甲板上,任憑樓船如何晃動,站在甲板上的海軍戰士們都紋絲不動。
兩邊船舷處,更是安裝了火炮,沿途過去,任何敢於造次的水匪,敵軍,在一輪齊射之下,盡皆化為齏粉。
岸邊,騎兵部隊驅使著戰馬緩緩跟隨,為大軍保駕護航。
朱由棷站在樓船甲板上,舉著望遠鏡,看著戰士們一個個東倒西歪的,就長長的歎了口氣。
還好他提前將海軍給調了過來,否則的話,等到大軍抵達武昌,恐怕連一成戰力都將沒有。
史可法看出朱由棷心中所想,笑道:“王爺,我軍戰士大部分都是北方人,等適應一段時間,他們就會習慣了。”
朱由棷淡淡點頭,默不作聲。
此次隻要將湖廣拿下,這江南一帶,他就算全部收歸囊中了。
到時候後方安定完畢之後,他就能夠全心全意對付八旗。
隻是想要徹底解決江南一帶的士紳問題,卻是還需要下些水磨功夫,否則的話,讓那些江南士紳們聯合鄉野宗族,這江南恐怕就要處處造反,處處爆發戰火。
那一幕,朱由棷並不想見到。
江南一帶還未曾遭到八旗洗劫,反倒是被自己人給打的七零八落,那可就不美了。
浪花拍打船身,使得樓船一陣晃動,朱由棷卻是如同腳下生根一般,站在甲板一動不動。
反觀身邊的警衛員,一個個卻是如同喝醉了一般,東倒西歪的,連站都站不穩。
一連行船數日,晝夜不歇,終於抵達湖廣。
等到各軍師長指揮著大軍下船,戰士們一踏足地麵,一聲聲幹嘔邊不斷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