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械研究所內，頓時一片寂靜。
一眾研究人員不知何時走出研究室，神情複雜的看著朱由棷。
看著眾人，朱由棷微微一笑，擺了擺手：“爾等功績，本王銘記於心。”
“雖不能令諸位名揚於天下，但爾等所做所為，未來必將列於青史之上，以供後人瞻仰。”
話音落下。
一眾研究人員紛紛朝著朱由棷敬禮。
呼喝聲在研究所內回**。
“我等，願為衡王，赴湯蹈火，埋名隱姓。”
身旁，史可法、韓東和等人此時亦是齊聲道：“王爺，我等所做，不為功績，隻為您向我們描述的璀璨未來，盛世大明。”
朱由棷聞言哈哈一笑，但是卻開口說道：“在本王麾下，做出功績來，就必須要有相應的回報。”
“爾等做了什麽，有什麽功績，都會一一記錄在案，我等一同朝著那個目標奮進。”
“至於不為功績這種話，還是少說，既然做官，要的就是功績，否則要你們還有什麽用？”
“本王雖然不喜貪官，但同樣也痛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無能清官！”
“爾等可能明白？”
眾人聞言，紛紛點頭。
朱由棷這才擺手道：“散了吧。”
說罷，朱由棷轉身朝外走。
在他身後，史可法與韓東和對視一眼，微微點頭，好似在確定什麽。
一行人騎乘戰馬，在官道之上狂奔。
距離應天三十裏的部隊大營之中，往日喧囂不在，剩下的隻有那嚴肅沉默的氣氛在大營之中盤旋。
第五軍第一師師長身著常服，板著臉，站在大營門口不斷向外張望。
一旁的政委低聲道：“你能不能老實站著？”
“實在不行回辦公室去等，讓戰士們看著像什麽話？”
新任第五軍第一師師長柳東籬板著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：“你知道什麽，這可是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