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天亮之後,在朱由棷等人便率領著衡王軍,朝著泉州、漳州方向開始行進。
大軍行進,一路上倒是沒有遇到什麽敵軍。
在鄭芝龍、鄭鴻逵等部執行堅壁清野之後,泉州府各地的駐軍、民眾,早已經撤離了。
也正因此,朱由棷所部一路行進,倒是極為順暢!
不過,沿途之中的補給,卻全都靠後方支援。
經過兩天行進,大軍已經逐漸逼近安平城。
而此時此刻,在安平城中,鄭芝龍坐在椅子上,麵色有些陰沉。
“你說森兒已經投靠到了朱由棷麾下了?”
許久,鄭芝龍帶著有些沙啞的聲音,開口問道。
“是的,老爺!”
身邊一位老仆人點點頭,說道:“已經收到了少爺的信……”
“信?”
鄭芝龍冷笑一聲,說道:“該不會又是要勸我放棄抵抗的吧?”
“老爺……”
老仆人無奈苦笑一聲,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。
“嗬嗬!”
鄭芝龍眼睛之中閃出一絲厲色,“當然送他去應天讀書,想著學成之後,好接手我鄭家的事業。卻沒想到,讀書竟然讀成了這個樣子。敢和老子作對,老子是他爹!”
鄭芝龍的怒罵,沒人敢接話。
老仆人也低著頭,沒有言語。
“真是氣死我了!”
鄭芝龍滿臉憤怒,大手一揮道:“就當我沒有他這個兒子!”
發泄一番之後,鄭芝龍才感覺心裏有些好受。
“大哥,”
一旁的鄭鴻逵,猶豫了片刻,開口說道:“現在不是氣憤的時候,衡王大軍已經南下了。剛才斥候回報說,衡王軍前鋒部隊已經過了晉江,估計要不了多久,就能抵達安平城下了!”
“大哥,咱們該如何應對,還請大哥拿主意啊!”
聽著鄭鴻逵的話,鄭芝龍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片刻,鄭芝龍抬頭問道:“咱們安平城的防禦,準備的怎麽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