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於孝陵衛南邊的校場中,聚集了五百來人。
其中絕大部分,都是現如今衡王軍各軍之中的師級、團級、營級軍官。
這些軍官,在各自部隊之中,那都是說一不二的人物。
其中不乏一些能夠獨當一麵,在戰場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。
在這些人來到校場中之後,衡王朱由棷並沒有來到。
而這些人,三三兩兩地聚集在一起,有說有笑地議論著。
“唉!這大戰在即,讓咱們來學什麽勞什子的學校,也不知道王爺是怎麽想的。”
“是啊,咱們在前線,那可都是戰功赫赫啊!”
“希望王爺能夠早點讓咱們學完,回到部隊去……”
……
三三兩兩的將領,議論紛紛。
整個校場中,亂糟糟一片。
而在隊伍最前方,還是有一些將領,身形筆挺地站著,倒是顯得有些與眾不同。
而就在這個時候,遠處響起一聲高喊——
“王爺駕到!”
話音落下,校場中的那些將領,連忙停止議論,站直身體,靜靜地等待著衡王殿下的到來。
還別說!
衡王朱由棷在這些將領們心目中,還是有很高的威望!
不過,這些肅然而立的將領們,並沒有讓朱由棷臉色好看。
看著校場中,亂糟糟一片,開始立正站好的將領們,朱由棷的臉色,反而漸漸暗了下來。
來到校場前方的高台上,朱由棷邁步走了上去。
此時,所有人才有些詫異。
“咦,王爺今天怎麽一身戎裝啊!”
“是啊!這可是咱們衡王軍的製式軍裝啊!”
“真是難得啊!”
……
下麵的將領們,再一次低聲議論起來了。
看著這一幕,朱由棷神色未變。
來到高台正中央位置,朱由棷站直身體,目光平靜地從校場中五百名首期學員的身上,一掃而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