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還有假?”
張石磊不由地笑了起來,看著徐誌德,開口問道:“你是不是一直在這山溝裏麵?對於外麵的事情,是一點都不知道啊!”
“他呀,自從十來年前,就回來了。”
不等徐誌德開口,一名相熟的村民,爭著說道:“當年他考上秀才,全村人都替他高興。可是後來一次八旗破關入寇,將他老父親殘忍殺害了。這小子當時血性高,想要投筆從戎參軍殺敵,到了京城,被人駁回來了。”
“自此以後,這小子痛恨朝廷,更痛恨八旗。因此,這十來年間,一直窩在這小山溝裏麵,哪也沒去。”
聽著百姓的介紹,張石磊愣住了,不由有些詫異地看著徐誌德。
沒想到,這名秀才,還這麽有血性、有骨氣啊!
倒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啊!
看著徐誌德,張石磊拱手一禮,說道:“我大明有你這樣的人才,是我大明之福啊!”
“不敢當。”
徐誌德擺擺手,說道:“我也是讀過聖賢書之人,自然不屑以身事賊。”
“隻是,”
徐誌德話鋒一轉,看著張石磊,搖頭說道:“隻是不知道,這幾年窩在山裏,外麵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。原本隻是聽說,衡王殿下收複神京了,沒想到還有這麽多新政策啊!當真是仁義之君啊!”
“哈哈哈,”
張石磊也笑了起來,說道:“你沒有想到的事情,還多著呢。我是在北直隸,加入的衡王隊伍,一直以來都在忙碌著清丈田地、分田的事情。大街小巷,走遍了。幾乎每到一個村,全都是稱讚陛下的,沒有一個人說陛下的不好!”
“不說別的,單單是分田、免稅,五年之後,家家戶戶都能過上好日子了吧?”
“免稅,這可是朝廷把白花花的銀子,撒給百姓們啊!”
“你說這陛下好不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