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這不好吧?”
酒鋪老板有些局促地搓著手,畏畏縮縮的有些猶豫。不過,眼睛之中卻帶著一絲期盼。
很顯然,酒鋪老板也被陛下朱由棷的建議,吸引到了。
“哈哈哈,這有什麽不好的。”
朱由棷笑了笑,說道:“我又不會白給你,就算是和你合夥做生意吧。”
“啊這……”
這一下,酒鋪老板更加驚訝了,滿臉欣喜,連忙跪倒在地,說道:“陛下,草民榮幸之至啊!”
“起來,起來。”
朱由棷伸手攙扶起酒鋪老板,說道:“說過多少次了,以後規矩都改了,平常時節咱們都不興跪拜了。”
攙扶起酒鋪老板,朱由棷開口問道:“老人家,怎麽稱呼啊?”
“回稟陛下,”
酒鋪老板躬身回道:“草民賤名胡大可。”
“胡大可,”
朱由棷微微頷首,邁步朝著酒鋪內行去,一邊走著,朱由棷一邊開口說道:“這醜話說在前頭,合夥做生意,我出技術,其他的都不管。也不占你們便宜,三成股吧。你覺得怎麽樣?”
“當然可以了。”
胡大可連忙回道。
身為生意人,胡大可自然明白,這是多麽大的榮幸了。
別說是陛下出了技術,就算是沒有出技術,單單是合夥這個名頭,就足以讓胡大可的生意,再上一層樓的。
因此,胡大可自然非常欣喜。
來到後院,一名二三十歲的年輕人,正在製酒。
“陛下,這是犬子胡順官。”
一邊介紹著,胡大可一邊嗬斥道:“順官,還不快來拜見陛下!”
正在忙碌著的胡順官,聽到聲音之後,頓時一驚,連忙朝著這邊跑來,躬身行禮。
“草民胡順官,參見陛下!”
看著麵前的胡順官,朱由棷上下打量一番,微微頷首。
不錯!
一旁的胡大可,介紹說道:“犬子順官,讀書不咋滴,也沒考上個功名。隻能讓他跟著我,學製酒了。這小子不賴,學東西很快,現在技術比我都好了。這不,小老兒也老了,幹不動了,所以酒鋪製酒的活,都是他在做。他讀過書,腦子靈活,做事也精明,前店一些事情,也都是他在拿主意。小老兒原本還在想,再過兩年,就徹底放手,全交給他了,我也能安心養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