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昌。
左良玉端坐於校場之中,虎目微睜。
“父親,我等為何不出兵滅了衡王朱由棷?”
左夢庚站在一旁輕聲道:“一宗室廢物罷了,我等有何懼之。”
左良玉緩緩搖頭:“如今清軍勢大,有他在山東擋住清軍,兒郎們也好有幾天快活日子可過。”
“滅了他,你守山東,還是我守山東?”
說罷,左良玉緩緩閉上眼,感受著校場喧囂。
心中,左良玉此刻卻是怒罵不已。
劉澤清你這個廢物,連一個養尊處優的廢物都解決不了!
衡王,衡王,我看你能夠撐到幾時!
……
在隨著打土豪分田地逐漸進行之時,百姓們發現衡王並未繼續朝著他們下手,隨逐漸放下心來。
隨著各地打土豪分田地的逐漸完成。
山東、淮安等地民心漸漸安穩下來,對於長明軍,對於衡王,也愈發的開始認同,歸附。
山東,青州。
在回到青州後,朱由棷便再一次的整編了麾下的部隊,大大的加強軍隊的作戰能力。
在緊鑼密鼓的訓練、安民、撫民之中,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。
十一月底的一日清晨。
朱由棷早早起床站在城頭,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。
就在昨夜,八旗攻陷太原,分兩路大軍進攻陝西的消息傳來之時,朱由棷便明白,真正的危險就快要來臨了。
李自成敗亡在即,到時候要不了多久,就要輪到他來直麵八旗大軍。
朱由棷看著城牆下正在訓練的戰士們,緩緩走下城牆。
他轉頭看著一眾傳令兵:“召開全軍會議,有大事發生了。”
傳令兵重重點頭,立刻奔向各方。
青州城全軍作戰大會議室之中,朱由棷站在講台上,重重的敲擊黑板吸引眾人的注意。
他掃視一圈,看著會議室中的每一個人。
良久,這才緩緩開口道:“諸位,就在昨夜,剛剛得到一個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