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濟爾哈朗的話,多爾袞心中頓時一陣歎息。
雖說如今重用大批漢臣,但說到底漢臣的話始終都不可輕信,但卻又不能不重用漢臣。
便如火器,若無漢人鑄造,就憑他們八旗,便是搞到死恐怕也造不出幾支火銃來。
“這等廢話就莫說了,火器之威你我都曾親眼所見,如今那個衡王朱由棷手中的火器,必定有大大增強,否則的話,一個牛錄的士兵又豈會全滅。”
“連格力其都死在了那裏!”
濟爾哈朗聽到多爾袞的話頓時一陣語塞,當年遼東之時的火器之威,便令他吃盡了苦頭,如今明軍火器竟然又有大大增強,那還了得?
他猶豫一會兒,說道:“如今我們八旗大軍在山西,陝西與李自成兩路作戰,實在是沒有兵力再對朱由棷發起進攻。”
“不如,先令山東境內的八旗士兵先退出山東?”
“令山東各地八旗退守直隸,滄州河間等地如何?”
“待收拾了李自成,咱們再去收拾這個鳥衡王?”
話音剛落,豪格便立即跳了起來,大聲反對道:“不行,我八旗豈能因為這一戰便放棄整個山東,這事一個不好,各地漢人反撲,到時候又該如何?”
“撤出山東絕對不行!”
“你還是不是我八旗男兒,如今隻是小挫,還未大戰一場便說退就退,你是因膽怯想要避戰麽!”
“你若是不敢,我來戰他! ”
多爾袞對於兩人的爭吵隻當沒有聽見,看向一旁的洪承疇道:“不知你手底下的漢官可有擅長火器的?”
“再不濟,也要能仿造。”
洪承疇聞言當即苦笑一聲道:“王爺,朱由棷麾下手中的火器實在不是我們能夠仿造得來的。”
“我也曾派細作查訪,卻是連他火器局的大門都進不了,偶爾拿到幾支報廢的火銃,交給將作修複,他們卻是連個零件都複原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