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激了一番趙政的所作所為,穆遠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,回頭看著出落的愈發漂亮的女兒,問道:
“清兒,你方才說,你是從宮中出來的?你怎麽會去宮中呢?莫非你和陛下……”
聽到父親詢問,穆念清俏臉上微微一紅,知道此事無法隱瞞,隻能羞澀的說道:
“父親,女兒在教坊司的時候,為了守身如玉,便用剛才提到過的那副對聯做擋箭牌。告訴客官們,誰能對上那副對聯,誰便能做女兒的男人……”
“而陛下,第一次踏入女兒的閨閣,就對出了那副對聯。”
寂寞寒窗空守寡,惆悵憂懷怕憶情。
穆遠聞言卻是欣慰一笑,說道:
“也好、也好,把身子交給陛下,總好過交給教坊司裏那些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。清兒,爹爹問你,陛下可曾愛惜你?陛下對你,還算溫柔體貼嗎?”
穆念清一想到趙政,臉上便立即洋溢出一抹幸福的笑容,微笑著說道:
“父親放心,陛下對我百般憐愛,更是對女兒非常尊重。他知道女兒天性不喜權貴,便特地允許女兒喊他政哥,而不是用陛下來稱呼。”
穆遠聽了這話,對趙政更是另眼相看,由衷讚賞的說:
“沒想到我大乾朝,居然能出這樣一位見識不凡的天子,此乃大乾之幸!也是百姓之幸啊!”
聊到這裏,已經到了深夜,雖然穆念清還有很多心裏話沒和父親說,卻也看出父親過於辛苦,精神疲憊了。
她微微行了個禮,說道:
“父親,你趕路辛苦,早些休息吧。明日一早,還要進宮麵聖呢。女兒的房間就在隔壁,若是有什麽事情,隨時都可叫女兒過來。”
穆遠忍不住打了個嗬欠,微笑著點頭道:
“那好,清兒也早些休息,等爹爹明日見到了陛下,與他一同扳倒了宰相虞仲和太後虞幽蘭,咱們父女再好好敘敘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