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趙政一聲令下,虎牢關厚重的城門緩緩打開,緊接著這位大乾的皇帝便帶著一支比鎮南王那邊更龐大、更華麗的儀仗隊,慢條斯理的走出了城門。
見到趙政居然真的敢出城見麵,鎮南王趙棣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意外的表情,他顯然沒想到,這位年輕的皇帝這麽有魄力。
不過即便如此,鎮南王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見了皇帝他也不下馬行禮,反倒是擺出一副長輩的姿態,端坐在馬上。
等趙政來到近前,他也沒有下馬的意思。
趙政不由得麵色一寒,沉聲道:
“鎮南王好大的架子啊,見了朕既不下馬、也不行禮,莫非鎮南王想造反不成嗎?”
鎮南王趙棣嗬嗬一笑,一臉不屑的說道:
“在朝堂上,你我是君臣,在這私底下,你我是叔侄。”
“我還沒有責怪你這個侄子,不給叔叔行禮的罪過,你怎麽反倒挑起我這個長輩的毛病來了?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?”
趙政聞言目光轉冷,語氣又低沉了幾分,質問道:
“看來鎮南王這次是來故意找茬的吧?”
鎮南王板著一張臉,長輩的派頭十足,一副教訓的口吻說道:
“哼,是本王故意找茬?還是你自己這皇帝當得不仁不義、殘暴無道,你自己心裏難道沒數嗎?”
“我大乾祖訓——皇室宗親不可自相殘殺。可瞧瞧你自從繼位以來,都幹了些什麽?”
“先是逼死了親兄弟恭親王趙放,之後又將自己的長輩,親叔叔趙棟格殺於朝堂之上,還教唆京西王趙樺,殺掉了平北王的兒子趙嵐!”
“老祖宗定下來的規矩,都被你給毀的一幹二淨了!這大乾的江山若是繼續由你做主,隻怕我趙氏的天下早晚要斷送在你這無道昏君的手中!”
趙政早就猜到鎮南王一見麵就會借題發揮,利用趙放、趙棟等人造反的事情高談闊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