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政帶著慕容公子從芒種詩會出來,徑直來到了江邊的一家小酒館。
兩人點了一壺桂花酒,坐在江邊欣賞著天邊明月,看著月光倒映在水麵上,閃爍出波光粼粼的光彩,吹著江畔淡淡的微風,好不愜意。
三寶公公垂手站在趙政身後,像是一棵老樹,一動不動,默默的保護著大乾的天子。
隻有二人酒杯中的桂花酒喝空之後,他才會俯身向前,給兩人斟滿。
這時候慕容公子端起手中的美酒,朝著趙政敬了一下,由衷說道:
“政公子,小弟也算是書香門第出身,自幼讀過不少詩詞,可沒有任何一句詩詞,能達到政公子這樣的境界。”
“南梁四百八十寺,多少樓台煙雨中!”
“花間一壺酒,獨酌無相親,舉杯邀明月,對影成三人!”
“這兩首詩足以名垂千古,政公子的才情,也足以震古爍今!”
“來,小弟我敬仁兄一杯!”
這話說完,慕容公子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,可見是個痛快的酒友。
趙政穿越之前可是在酒桌上用52度的白酒練出來的,古代的酒都是米酒,度數不超過五度,對他來說簡直像喝果汁一樣。
他隨手拿起酒杯來,輕輕鬆鬆就一飲而盡,之後對著慕容公子笑道:
“賢弟敞亮人,我也陪你幹了!”
慕容公子見趙政喝酒像喝水一樣,再度佩服萬分的說道:
“仁兄好酒量!”
但他說話的時候卻是臉頰微紅,顯然酒勁有點上臉了。
又喝了幾杯,慕容公子忽然借著酒勁問道:
“對了,政公子,像你這般才華橫溢的大才子、大詩人,應該不止今天這兩首新作吧!”
“你之前也一定創作了不少絕美的作品!不知道能不能賞小弟個麵子,吟誦幾句之前的舊作,讓小弟再過過癮!”
“隻有今日這兩首詩作,實在是不過癮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