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看慕容博平日裏都是一副嚴肅規矩、不苟言笑的模樣,沒想到這老頭兒喝了酒之後卻變得非常活躍,整個人仿佛變了個人。
他拉著趙政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,說的趙政都有點不耐煩了。
一旁的三寶公公也忍不住笑道:
“慕容知州平時是個悶葫蘆,一棒槌都打不出一個屁來,沒想到喝了酒一下就打開了話匣子,居然這般健談,真是令人大開眼界!”
趙政哈哈一笑,說道:
“朕倒是喜歡慕容老伯這個模樣,比平時可愛了許多。”
話至此處,慕容博又端起酒杯,湊到趙政的麵前,一身酒氣的說道:
“來,陛下,下官敬你一杯!”
趙政也連忙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,之後一飲而盡。
這時慕容博忽然眯著眼睛說道:
“陛下,下官有幾句心裏話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!”
趙政瀟灑一笑,允許道:
“但說無妨!”
慕容博搖頭晃腦,醉醺醺的說道:
“下官漂泊半生,膝下無子,家中隻有雪兒這麽一根獨苗苗。”
“自打這丫頭出生之日起,下官就愛她愛的狠!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口中怕化了,她乃是下官心尖尖上的肉哇……”
“如今眼看著雪兒已經年歲不小,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齡,可下官在這梁州城中左挑右選,始終沒有看的上的人家。非但如此,雪兒這丫頭也是個有主見的,下官能看得上的人家,她這丫頭又未必能看得上……”
“以至於又耽擱了兩三年,到現在她都沒能嫁得出去……”
古代人談婚論嫁的時間早,一般女孩十五六歲就要找媒人說親事了。
但在趙政這個現代人看來,十八九歲都還是含苞待放的嬌豔鮮花呢。
這時慕容博繼續說道:
“陛下,根據下官這幾日的觀察,小女對陛下似乎頗有仰慕之意,下官看陛下與小女相處的時候,也是眉開眼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