蹊蹺,實在是蹊蹺!
看到平日裏對自己避如蛇蠍的虞太後,今日這般曲意逢迎,就連剛才在浴室中,趙政趁著搓澡的機會,對她上下其手,肆意索取的時候,都未曾拒絕,趙政便知道,事情絕不簡單。
他並不急著質問,反倒一把將虞太後抱在懷中,左手緊緊摟住她纖細健美的腰肢,右手抬起,捏著她嫵媚端莊的下巴,邪笑道:
“太後今日倒是轉了性子啊,往日朕哪怕是多碰你一下,都要被你嗬斥,說什麽成何體統,今日怎麽都主動提出留宿在朕的寢宮中了?”
虞幽蘭莞爾一笑,千嬌百媚的說道:
“陛下,本宮雖貴為太後,也不過是一介婦人罷了。古禮有雲,女流之輩,當未嫁從父,既嫁從夫,夫死從子。先帝既然已經亡故,本宮自然應該跟著陛下,乞求陛下的庇護了……”
趙政聞言哈哈一笑,大手拂過虞幽蘭烏黑清香的秀發,說道:
“太後說的不錯,既然先帝已經駕崩,那麽你在這宮中,就該聽朕的安排才是!”
虞幽蘭小鳥依人般依偎在趙政的懷中,一雙玉手在他滾燙的胸口來回摩挲,平日裏威嚴端莊的鳳眼此刻也是半睜半閉,透著一股嫵媚的風韻。
但這時趙政卻忽然抓住虞幽蘭的一頭青絲,隨後猛地用力,拽的她頭皮發麻,疼的驚呼一聲:
“哎呦!陛下這是在做什麽?”
趙政冷冷一笑,沉聲說道:
“太後怕不是把朕當成個傻子了吧?平日在這深宮之中,太後若是想和虞貴妃走動,都是召虞貴妃去慈寧宮敘舊,什麽時候主動來虞貴妃的寢宮了?”
“而且你剛一過來,就和虞貴妃沐浴汗蒸,還特地叫朕過來觀摩,這其中的心機,真以為朕看不明白?”
“你們姐妹二人,不惜布下這麽一場**至極的迷魂陣,是想把朕留在寢宮,背著朕作何勾當?奉勸你從實招來,否則朕大刑伺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