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輕輕笑了笑:“那當然了,夫君何時騙過你?”他的手不安分地摟住了雲婉舒。
"我跟你聊正事呢,若是你真能做出更好的顏料,可以讓畫作栩栩如生,和真人無異,那這畫將會成為不朽之作!"雲婉舒越說眼睛越亮,顯然是特別激動。
葉天撫摸著雲婉舒的臉:“我可不在乎什麽朽不朽,我隻在乎我的愛人能天天開心。”
他深情地看著雲婉舒,繼續說道:“我知道娘子一直夢想成為頂級’畫師,而我,作為你的相公,將會全力支持你,助你實現這個夢想。”
雲婉舒聽到這些話,心中湧起一股溫暖和感動。
從小到大,成為畫師一直是雲婉舒的夢想。然而,無論是在家時還是入宮後,都無人讚成她追逐自己的夢想。
這個朝代普遍男尊女卑,女人好像隻可以在家相夫教子,不可以出去拋頭露麵。
現在,聽到葉天如此堅定的支持和鼓勵,雲婉舒真的好感動。
她依偎在葉天的懷中,緊緊擁抱著他,感受他的溫暖和愛意。
葉天趁機將雲婉舒一把抱起,走向內屋,然後將女人放在了榻上。
雲婉舒的臉微微泛紅,她清楚葉天這是動情了,連忙推開他:“我...我這幾日身子不爽利,可能不行。”
葉天微微一愣,這是......來大姨媽了?
葉天心領神會,卻又露出了一絲壞笑:“不打緊,這上麵不還有一張小嘴兒嘛,相公請娘子喝米湯吧。”
這番話葉天曾說過,回想起那次的畫麵,雲婉舒的小臉變得通紅,心中又羞又惱。
“壞蛋!”雲婉舒微微側過身子,不敢直視葉天的目光。
“嘿嘿,誰讓你是我的娘子呢,不對你壞還能對誰壞呢?”葉天笑嘻嘻地說。
雲婉舒氣得不打一處來,嬌嗔道:“真是強詞奪理!大流氓!”
“我是真不舒服,隻不過並非你想的那樣,而是身上起了些疹子,癢的難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