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俊承的確在此療傷。葉大人,您意圖如何?難道希望將我一並拘留?或是對我有何指控?”
葉天微笑:“雲侯爺地位尊崇,何來拘留之說?且您背後有眾多大將支持,雲家又在朝中勢力深厚。我若對您出手,怕是我這個指揮使之位坐不久。”
他的話確實不假,因為雲家的背景確實強大。
雲堯冷冷地回應:“你既然明白這一點,就最好記住。今天的事情,我可以當作未曾發生。但若再有類似行為,你要小心了!”
麵對雲堯的警告,葉天不以為意,笑意盈盈:“侯爺,我會記住您的教誨。但若有人繼續藏匿叛徒,我不保證不會再采取類似行動。”
雲堯氣得臉色煞白。
此時,兩名士兵推著拖車走了過來,上麵躺的正是身體無法動彈的章俊承。
章俊承已知今日之事,憤怒至極,怒斥:“葉天,你膽敢陷害我們章家?我生為人,死為鬼,都不會放過你這卑鄙之人!”
葉天緩步走到章俊承麵前,寒聲說:“章家所作所為,導致多少人家破人亡,你以為你們的罪孽可以輕易得到寬恕嗎?”
葉天冷聲說:“將他帶下,關入天牢!”
章俊承心中極度恐慌,大叫:“雲侯爺,求您救我!我不想進天牢,我還年輕……”
雲堯沉默不語,心中五味雜陳,但在這情境之下,他無可奈何。
章俊承見雲堯不作回應,絕望之情溢於言表。
“雲侯爺,我父親與您交好,我兄長還是您的門徒,您怎能眼看我遭此厄運?身為侯爵的您,定能施以援手。且您早些日子曾向我父親許下保我兄弟平安之諾,您怎能眼看我送命?”
雲堯心中苦澀,厲聲反駁:“你哥與我早已無往昔之交,你父我之間,亦非深交。章家背叛國家,盜走國之珍寶,罪不容誅!”
章俊承怒火中燒,痛斥:“雲堯,你真是忘恩負義!我們章家一直為你雲家出力,到頭來卻遭此滅門之禍,你竟置身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