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同樣被怒火充盈,他勸慰劉鬆:“單純地結束他的生命,未免也太過輕赦了此賊。”
“稍待片刻,我們將逐一與他清算。”
老人似乎全無畏懼,麵對眾人毫無動靜,無意戰鬥,也不欲逃遁,猶如旁觀一出雜耍。
雲清兒眼神冷若寒冰,質問道:“你所運用的邪術,罕見而特殊,我想知道,二十年以前,你是否製造過此物?”
葉天心中疑惑重重,不解師姐何以提及二十年以前之事。
老人輕描淡寫地回應:“這麽多年了,如何能清晰記得?這物件,確為我所製,也確實販賣了不少,畢竟,我的貨物銷路廣泛,且買家皆是殷實且易交涉。”
竟將邪術視為貨物!
雲清兒全身彌漫著凜冽的殺意。
“此番邪術之奇異匪常,且與二十餘年前所見者如出一轍,必是你的傑作!”
老者頗感困惑:“姑娘,你今歲數尚輕,何以知曉二十年前之事?”
雲清兒冷然道:“那年,此物奪我母命,是師父自其體內提取出一絲血線。我年稍長,親眼所見,此血線與我手中者一模一樣,無絲毫差別。然,舊時的血線經年失主,主人之痕已消,原主尋之不可得。”
“因此,二十餘年前,此邪術由你售與他人,以致我母親被害!”
“或者,就是你為凶手!”
在這一刻,葉天終悟雲清兒自發現此血線起,即急迫帶他查探背後之人的緣由——原是在追尋殺母之仇。
老者說道:“縱然我所售之物致人於死,非我所為,你找我無益。我不過做點生意而已。”
雲清兒怒氣衝天:“你所製的邪物,奪取了無數生命,這是你無法推卸的罪責!”
“你,罪不可赦!”
殺意在雲清兒身周盤旋湧動。
老者感受到淩厲的殺意,竟無奈後退兩步。
“或許你誤解了某些事物,正如我告訴你的,我隻是一名商人,猶如賣刀賣劍的人一般。他們難道就有罪嗎?是那些作惡之徒將刀劍用於殺戮,我與此無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