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恰恰是因為這種情況,沈夢盈越發不願認輸。整整兩年,讓這天之驕女的心理幾近病態。
特別是前陣子,陛下夜宿延春宮,說是該做的都做了,但也就那一次。
後麵再也沒有發生!
沈夢盈感覺就像是,陛下把自己當個乞丐似的隨便就給點甜頭打發了。
這感覺幾乎讓沈夢盈在最近的修煉中險些失去理智。
再加上她數次大膽地與葉天尋歡作樂,那種禁忌的刺激感覺,每時每刻都在提醒著沈夢盈,你身份再高貴如何?還不是被一個下人隨意玩弄。
她曾嚐試擺脫這種心態,但卻發現已經不那麽容易。葉天在她心中早已成了一種寄托,更多的也是想要通過葉天來實現對陛下冷漠態度的報複。
此刻,沈夢盈被葉天粗暴地按在榻上,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憤怒,反而一臉滿足。
從葉天的灼灼眼神中,她看出了那股狂野的霸道,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和愉悅。
她的語氣極為輕浮,充滿挑逗。
“你這狗奴才還真是大膽,光天化日之下還敢對皇後有所意圖,就不怕陛下見了把你千刀萬剮?”
“那就叫他來殺了我算了,反正小葉子生是娘娘的人,死了也是娘娘的鬼。”
葉天笑了笑,相處這麽久,他早就把沈夢盈拿捏的死死的,知道她愛聽什麽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沈夢盈笑的花枝爛顫,伸出玉手就撕裂了葉天的上衣。
接著,她狠狠地咬在葉天精壯的肩頭,泄氣似的不斷加重。葉天眉頭微皺,但並沒有掙紮,隻是死死地摟著沈夢盈的腰肢。
過了一會兒,沈夢盈才鬆開口,葉天的肩膀溢出了鮮紅的血液,她的雙唇也被染上了些許紅色,充滿了一種危險的美感。
沈夢盈歪頭輕笑:“疼嗎?”
“一點都不疼。”葉天回應道。
沈夢盈發出一聲嬌笑:“滑頭精。宮中好像還有許多賤婢傾心於你吧?你給本宮聽好了,此傷口便是本宮賜予你的烙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