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的難民騷亂,除了皇城禁衛軍外,最辛苦的無疑是他。
他率領著兵馬部的官吏四處捉拿災民,整夜未眠,此刻眼睛裏麵已經布滿了紅血絲。
“給朕說清楚,昨天外城的災民的暴動到底是什麽情況!”蘇映雪冷哼道。
陳康麵露為難之色:“這,陛下。微臣實在不清楚。”
“什麽?你不清楚?你這兵馬部總指揮做的什麽東西!”蘇映雪怒意勃發地質問。
陳康如今是眼一閉,心一狠了,他清楚,陛下如今故意拿他開刀,無非是為了挑起了話頭好找章黨那批官員麻煩。
他明白,無論自己說與不說,都會得罪某些人,既然如此,索性不再顧忌!
於是,陳康開口:“陛下,微臣隻掌握了一些情報,災民暴動與軒竹坊有著脫不開的關係,其他細節仍在緊鑼密鼓地調查中。”
“軒竹坊?難道那不是戶部少司農柳元欽的治理範圍嗎?”蘇映雪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嘲諷。
一提到柳元欽,蘇映雪故意拉長語調,眼神也有著毫不掩飾的責怪。
章黨的眾多官員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。
“立刻傳令,將柳元欽召至朝堂!”蘇映雪冷哼著,目光變得銳利。
過了片刻,一副頹廢麵容的柳元欽從殿外走了進來。相較於幾日前的神采飛揚,此刻的柳元欽可謂是一蹶不振。
“微臣柳元欽,拜見陛下,陛下萬歲,萬歲,萬萬歲!”
蘇映雪的眼神匯聚在柳元欽身上,天龍之威與她作為頂尖武道強者的氣勢似乎一同壓迫在柳元欽身上,令他感到一股窒息之感。
周遭的空氣仿佛凝結變稠,宛如陷入了黏滯的泥濘之中。
"柳元欽,據兵馬司的調查,此次的暴動源自軒竹坊,難道你不準備給朕一個說法嗎!"
柳元欽感覺身體一顫,下意識地望向了章均。隻見章黨及其隨扈的官員們目光堅毅如鐵,他深吸了一口氣,竭力鎮定內心的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