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火辣辣的灼痛感讓我更加清醒,周圍的鬼氣陰氣等等,對我毫無作用。
狐仙瞪了我一眼,仿佛在怪罪我剛剛的失禮。
我想說兩句那不怪我,都是因為她我才脫褲子的,而且脫我褲子的也是她搞出來的鬼,怎麽就怪我沒有禮貌了呢?
媽的!
越想越氣,這什麽師傅?
也沒見她交給我術法之類的,更沒見她教我如何開車領駕照!
作為師傅,不應該親自手把手的教我開車,教我握方向盤和檔位杆嗎?
差評!
“那什麽,師傅,你腿酸不酸?我給你揉揉吧?”
我舔著個笑臉上去,這狐仙也不說話,氣氛很壓抑,我怕她一會兒想不通再扁我一頓。
實則內心不知道飄過了多少媽賣批!
“好啊,就給為師揉揉吧。”
狐仙對我一笑,還真就將藏在旗袍下的玉足給伸了出來。
看見這完美**,我恨不得上去握住好好把握一下。
但這是師傅,我不能這麽做,隻能老老實實的按摩。
可在我要上手的時候,她突然笑著說道。
“好徒兒,師傅這雙腿還不錯吧?想不想摸摸?”
“其實為師也想讓你摸摸,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。”
“不過,為師很注重傳統的師徒觀念,你不是楊過,我也不是小龍女。”
“所以為師不允許自己的弟子和為師有肌膚之親。”
“對了,好徒兒,你說你摸師傅的腿算不算肌膚之親?”
我:“……”
好家夥!
敢情在這兒等著我呢!
我連忙將手給收回來,義正言辭的說道。
“我與罪惡不共戴天!”
“我與倫理與生俱來!”
“師傅,請受徒兒一拜!”
說著,我“撲通”一聲跪下,對著狐仙行了三拜九叩之禮。
一旁的蛇妖看得樂嗬嗬的,就差放聲笑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