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廷城內,畢孝全派去的使者已經把消息給帶了回來,已經徹底沒有退路的兩人自然是要獻城投降的,接下來需要考慮的就是如何給自己爭取最大的收益了,都已經肝到這個地步,要是最後一步出了岔子,畢孝全自己都原諒不了自己。
曹府,書房。
兩人並沒有選擇搬去王宮或者城主府,而是依舊選擇在這個老地方。
“曹將軍,明日下午要不就由我親自去討論,您在城中靜候佳音?”畢孝全說。
曹坤:“畢先生,你確定要以身犯險?萬一那徐達是個言而無信的,你豈不是有去無回?”
“無需擔心,還記得之前那徐達在彰八裏等了三天嗎?按理說以他的兵峰之盛,是不需要折磨多時間的,後來一個時辰破城也印證了這一點,可它也的的確確在彰八裏城下浪費了三天,將軍可知為何?”
曹坤搖頭,畢孝全繼續說道:“以我推測,必然是那徐達想要不戰而屈人之兵,怎奈那守將是個腦子不靈光的,妄圖以百人抗萬人,那徐達等了三天不見有投降的意思,才下令攻城的。”
不得不說,畢孝全雖然陰狠了一點,但政治嗅覺和眼光確實是有一點的,能夠基本猜出徐達的想法,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有兩把刷子的。
曹坤思索了一會,說:“照你所言,那徐達恐怕並不是個弑殺好戰之輩,獻城之事應該不會有什麽意外,既然如此,還得仰仗先生明日多多為我美言了,你我兩人如今也算是一條船上的人了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相信先生是明白的。”
最後一句曹坤隱隱帶著一些威脅的意味,畢孝全這個人精自然是能聽出來的,可他卻依舊是保持著臉上的微笑,說道:“將軍言笑了,孝全自然應當竭盡全力。”
兩人又商議了一會兒之後畢孝全起身離開,曹坤並沒有起身相送,在他心裏,畢孝全不過是一個精明的下屬罷了,他怎會親自相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