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這心聲,這幫地痞流氓還和自己有關係了?
王府尹躬身彎腰,像是地裏插秧子的老農,又保持不住這姿勢,一會扭扭屁股,一會揉揉腰眼。
“府尹大人若不嫌棄,就和本王一樣,當街而坐,給本王說說這其中緣由!”
“不敢不敢”
嘴裏說著不敢,身體卻很誠實,乖乖坐在石階之上,還特意比薑毅低兩階。
“啟稟王爺,其實今天看見的這些流民,到此僅僅兩月。
在附近廢棄的地藏寺中棲身,之前這些人都是在十裏坡附近的巴河邊,那裏有一塊流民聚集區。
流民總量不到十萬,無田無業無屋,隻是搭些帳篷,靠給十裏坡的貨商出出苦力過活。”
薑毅明白了,這些人恐怕是十裏坡流民太多,過不下去了,才聚集起來到西市尋條活路。
王府尹繼續說道。
“至於這十萬流民……”
【這如何說的出口,還不是你去平州征戰,匪過如梳,兵過如剃,平州百姓一半上了山當土匪,一半則順渭河至巴河,最後落到了十裏坡。】
薑毅在原主的記憶裏搜尋,終於想起來是有這麽回事。
但這也不能說是原主造成的。
原主隻是跟隨大軍出去曆練,當的是小小校尉。
手下三千騎兵,每日追殺元蒙軍,至於當兵的禍害百姓,這也不是他能管的。
但以他的名聲,出了好事沒他份,有了惡行他背鍋,也是常態。
“王府尹不必說了,本王清楚了……。”
這一頓折騰,又是虎狼幫,又是巡城禁軍,西市今天算是沒人敢再營業了。
從此暴虐二皇子又得了個新名聲。
打砸西市,欺壓百姓。
不過也無所謂,債多了不愁,病多了不慌。
打發走了京都府尹和禁軍校尉,薑毅走進自己空置的商鋪。
那個挨打的年輕商人還在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