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十號家丁拿著棍棒,衝進流民群中。
見人就打,踢翻了燒烤木架,將半熟的羊肉扔得到處都是。
流民不顧毆打,用身體護著羊肉,嘴裏不停的喊著。
“壽王殿下賞的,這是壽王殿下賞給我們的。”
如狼似虎的家丁中有一年長者,應該是個領頭的。
腳下還踩著一個農婦,拿著木棍指著流民群大聲威嚇。
“豬狗一般的流民,不知從哪偷的羔羊,竟然敢砍我家主子的林子烤羊,反了你們了!”
“這樹木是你們這樣的人陪得起嗎?
都給我往死裏打,打死了拉林子裏埋樹底下漚肥,
算是給主子的樹賠罪了!”
一根手臂粗細的木柴飛出,精準的打在領頭人的額頭上。
打的他仰麵就倒,腳下踩著的農婦也趕緊跑了過來。
“哎呦,哎呦,哪個不知死活的竟然敢還手,要造反嗎?”
薑毅黑著臉,從人群中走出,身後還跟著吳剛和幾個護衛。
薑毅今日穿的常服,吳剛和護衛也隻穿了皮甲,看起來就是富家公子和他的手下一樣。
“哪來的小子,和這些流民混在一起,也不是什麽良家,醃臢潑貨!”
薑毅眼睛看看吳剛,冷聲說道。
“他罵我。”
吳剛很上道,走到領頭人麵前,雙眼陰冷無比,直勾勾的看著他。
領頭人就是個狗仗人勢的山莊家丁頭子,被專業軍人的吳剛一瞪,頓時軟了下來。
照例搬出身後主子的名頭嚇唬人。
“你要幹嘛?我是福王山莊的管事,
這景山整個都是福王的山莊林地,
這些流民竟然敢私自砍伐福王的山中林地,乃是大罪!”
福王就是大皇子薑恒,壽王薑毅的親哥!
不說這話薑毅還沒那麽生氣,這一聽無明火就起來了。
老子的壽王莊才屁大的一個孤莊,你福王莊竟然說整個景山都是你的私家園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