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薑毅提前發現了有人跟蹤。
心思縝密的猜到了如此高手必然是皇帝的心腹。
忍下自己的殺意,沒有直接動手將薑恒給宰了。
薑毅雖然秉承著能動手就不吵吵的宗旨。
但也不是像原主一樣的傻子,什麽情況下可以直接動手,什麽情況下隻能忍耐,他門清。
直接將薑恒和百裏光赫用日式綁縛一捆,嘴巴一塞,找來兩匹馬一放。
割下虎頭當做證據,十一人勝利而歸,向流民所方向而去。
折騰了半夜,晨光微亮的時候,流民所邊緣已經有婦人開始生活做飯了。
昨日分的羊肉一頓肯定吃不完,大清早又煮了幾鍋羊肉,眾人分食。
魏雨燕身為王妃,卻不願住進帳篷去。
呆坐在流民所的最外圍,晨露在他的睫毛上凝出一層白色,微風也卷著沙塵,讓原本白皙的麵龐變得泛黃。
魏雨燕和他爹實在是像,外表文弱,實際內心堅強,甚至堅強的都有點過分。
嫁於皇子時秉持著在家從父,出嫁從夫的理念。
就算薑毅被貶庶民,也是不離不棄,毫無怨言,心甘情願做一個庶民之妻。
但等到薑毅原主開始醉酒虐妻,又不像其他婦人一般逆來順受,每每抵抗,都被打的傷痕累累,甚至決心同歸於盡。
再等到薑毅穿越而來,開始變得溫柔體貼,對民眾感同身受,對惡徒雷霆手段,魏雨燕覺得夫君真的變了,又開始傾心相對,生怕薑毅進山獵虎有所損傷。
在流民所外坐了一夜,目光也一直離不開遠處那道山嵐。
這種性格感覺有點像戀愛腦,實際完全不同。
你是我心中所思之人,我對你傾心相對。
你是我心中所厭之人,我與你不死不休。
“你在等你爹娘嗎?”稚嫩的聲音將魏雨燕的思緒拉回。
轉頭一看,是剛剛收的義女,薑流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