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誌慌了。
他知道吳剛這個王府都尉不會自作主張來望月樓打砸。
背後必然是壽王的意思。
但沒想到壽王竟然親自來了。
這就不好辦了。
畢竟吳剛隻是個都尉,好嚇唬,就算起了衝突也沒什麽大不了的。
他可是手中有兵權的正四品武將。
但當著壽王的麵,他也隻是個臣子,有些話,有些事就不能做了。
冷汗一流,酒醒了一半。
【罷了,今天這望月砸了就砸了,就當破財免災了吧。】
“末將靖門衛提轄將軍趙誌,叩見壽王殿下”
禮儀做足,讓你找不到地方發難。
薑毅一點麵子也沒給他,連句免禮都沒有。
“趙將軍剛才說的的護衛是要造反了,這是在彈劾本王縱兵劫掠嗎?”
“末將不是這個意思,隻是不知王爺深夜到這望月樓是有何事?”
薑毅不想再和他說了,心中牽掛著解家兄弟有沒有將西蜀公主平安送到王府。
而且不知為什麽,總覺得西蜀公主性子跳脫,會給他惹些禍出來。
“本王奉諭旨,調查望月樓拐賣人口,逼良為娼之事!
現已查明,望月樓私下買賣人口,逼良為娼,荼毒百姓,實為京城毒瘤,望月樓今日起停業查封,相關人等交刑部論處!”
“趙將軍,卸刀,束手!”
趙誌大怒說道,“王爺說這望月樓藏汙納垢,與本將何幹?”
【口說諭旨,卻什麽都沒有,這壽王是要對付我?絕不能束手就擒!不然怕是到不了刑部就被殺了。】
薑毅好笑,不去刑部難道就不殺你嗎?
吳剛拔刀就上,趙誌也是狂慣了,深知隻要不私下落入壽王手中,公議論罪的話就沒有證據,誰都奈何不了他。
腦袋一熱,加上酒精的刺激,直接也對著吳剛拔出了腰間寶刀。
這刀在鯊魚皮鞘中還好,一出鞘,既閃一道寒光,一看就是好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