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,自然是沒有國宴那麽多的規矩。
老皇帝到了,酒菜也如流水般上了每個人的小桌。
薑毅到現在還不太習慣大夏朝的分餐製。
都是一家人,圍著個大圓桌子熱熱鬧鬧的多好。
還偏要一個這麽大的地方,每個人麵前一個小長桌,又矮又低。
還不能直接坐地上,要跪坐。
多難受。
老皇帝先是說了一堆皇室團結,宗室鼎盛之類的官方祝酒詞,然後又提了一嘴皇室的俸祿供養太高,內帑供應困難,要降低俸祿。
下麵的每個人嘴上都是附和同意,實際上心裏都在罵人。
【就那點俸祿,年年都降,扣死你得了。】
【愛降就降吧,哪個府上也不靠你那點供養俸祿活著。】
【俸祿?不說我都忘了,今年的是多少來著?】
薑毅啞然。
這些後宮嬪妃,皇室宗親,哪個沒點產業,手中的山莊、田地、商鋪、貨運都源源不斷的產出銀子。
對老皇帝那點扣扣索索的供養俸祿還真看不上眼。
全場最需要的,可能就是他薑毅了吧。
在別人看來壽王有壽王山莊、還贏了大皇子的福王山莊和整座景山。
又有遍布全城的壽毅牙行生意,馬上又攛掇著大家去西域做買賣,怎麽看都不像個缺錢的人。
但鞋舒不舒服隻有腳知道。
壽王山莊是個孤莊,沒有多餘的土地,現在也完全成了薑毅的兵營。
福王山莊改成了流民新城,景山也給了流民們生活,薑毅是分幣收不著,還要往裏麵倒貼。
壽毅牙行除了安置流民外還要不停的發展,成為薑毅民間的一支力量,現在能做到收支平衡就燒高香了。
至於西域商隊,這不是沒出發呢嘛,一年半載之內肯定見不著回頭錢。
所以薑毅是看著產業不少,一個掙錢的沒有,窮得叮當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