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裏明獨自一人坐在花園中。
房內傳出獨子撕心裂肺的喊叫。
**之痛,相信每個男人都清楚,那是人間最痛楚的事情,不僅僅是因為生理上的痛苦。
更多的還有心理上的折磨。
何況百裏明僅有此一子。
現在就是讓他再生,他也是有心無力。
雖然百裏家的偏房還有幾個侄子。
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骨血,這心裏麵還是不得勁。
一位須發皆白的老醫走了出來,滿頭的大汗。
“怎麽樣?”
老醫欲言又止。
“照實說!”
“丞相,公子應該是吃了某種情欲壯陽之藥,再加上外力的作用,傷到了根基。”
百裏明捏了捏拳頭。
“今後是否可綿延子嗣?”
老醫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人道之事定然是不行了,現在最大的問題是血脈受阻,腫脹不消,長久下去,甚至有性命之憂。”
百裏明強壓怒火問道。
“可有醫治之法?”
“有兩法。”
“其一,銀針放血,暫時消除血瘀,但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其二,……”
百裏明似乎猜到了一點,但也不確定。
“說!”
“其二,就是一刀下去,永絕後患,可保公子性命無憂。”
百裏明頹然坐倒,臉色慘白。
活命不活根,留根不留命!
不僅讓百裏明斷了子嗣!
還要讓他兒子變成太監!
好狠!
百裏明心裏清楚這事情沒這麽巧。
也清楚背後是何人。
望月樓的幕後老板是誰,他心裏明鏡似的。
隻是沒有證據而已。
而且他也不清楚,這後麵到底有沒有皇帝的影子。
而且何至於此呀?
如果真的想敲打他百裏明。
那皇帝的辦法海了去了,為什麽要用這種陰狠的手段?
這不是逼著他百裏明掀桌子嗎?
負手在花園裏轉圈,思考這裏麵的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