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毅三步並作兩邊,進去查看。
劉仙奴已經暈倒,趴在地上。
薑毅將他扶起,轉過臉來一看。
頭真硬。
撞斷一棵樹,也隻是腫了個雞蛋大的包,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腦震**的後遺症。
原本就傻,這一撞以後更傻了。
誰知這小子竟然是裝暈,猛然暴起,直接一口咬住了薑毅的手掌。
鑽心疼痛襲來,薑毅再不留手,一個手刀擊打後腦,緊接著一個飛踹,直接把劉仙奴給射到了牆上,徹底昏死過去。
看著手上的鮮血滴滴答答地淌著,薑毅心裏苦惱。
走了一路啥事沒有,沒想到被一個傻子給弄傷了。
也不知道這玩意有沒有狂犬病啥的,這時代可沒有疫苗。
鴻臚寺正卿和少卿驅散人群,劉家家奴也不敢進鴻臚寺搶人,隻好回去稟報老爺。
楊誌高看著包紮的薑毅,再檢查了一下暈死的劉仙奴,過來對薑毅說。
“殿下,這人你都敢惹,下官佩服。”
“怎麽?他衝進了鴻臚寺,還咬傷了外國使團正使,他爹還敢無視國法嗎?”
“不不不,殿下誤會了,武伯侯城府極深,且眾目睽睽之下,他也說不出殿下的不對來。”
“我猜他隻會道歉求饒,然後請殿下高抬貴手,放了他兒子。”
薑毅疑惑。
“那你說的是誰?他家還有難纏的?”
楊誌高哭喪著臉,指指地上的劉仙奴。
“最難纏的就是他,整個西蜀最難纏的,就是他!”
“他?”
“西蜀最難纏?”
“這不是乖乖躺著呢嗎?”
楊誌高身為大夏國的鴻臚寺正卿,對西蜀人物自然是十分了解。
給薑毅科普了一下,西蜀最不能惹的人。
劉仙奴。
這人腦子有病,動不動發狂,六親不認,用薑毅的話說就是精神病。
曾經和薑毅一樣,闖過宮門,被侍衛阻攔,當場殺了三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