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毅就這麽大大方方的承認了。
沒有絲毫的隱瞞。
劉季有點疑惑,這分明就是訛詐,還讓人立字據,現在不好解決了吧。
武伯侯畢竟是西蜀的功勳。
劉仙奴一個傻子,你和他計較什麽?
薑毅可不這麽認為。
後退一步,先是拱手向劉季行了一禮,然後正氣凜然的有了一番說辭。
“殿下,外使身為大夏使團正使,出使西蜀,住在西蜀的鴻臚寺裏。”
“不管是任何的理由,就算是外臣犯了西蜀的不赦之罪,也應該由陛下親自發落。”
“但武伯侯之子無辜挑釁在先,擅闖鴻臚寺在後,還襲擊使團正使!”
“這是什麽行為?”
“這就相當於襲擊我大夏!”
“劉仙奴襲擊大夏,挑起戰爭,這錢不叫醫藥費,這是避免戰爭的錢呀!”
薑毅故意躲過戰爭賠款這四個字,免得激怒劉季。
“所以外臣覺得這十萬兩一點都不貴,武伯侯賠了錢,也為兒子贖了罪,避免了西蜀挑起國戰的名聲,外臣我也不會聲張此事,豈不三全其美?”
武伯侯和劉季都張大了嘴巴。
【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。】
【明明就是貪錢,還說得好像是我們占了便宜一樣。】
“如果武伯侯不願賠,那也無所謂,外臣初到蓉城,什麽都沒幹,就被西蜀武將之子在鴻臚寺客舍中刺殺。”
“這事情太大,外臣一人扛不住,隻能如實報回國去了。”
刺殺別國使者,形同宣戰!
【你狠,瘋子咬你一口,就成了刺殺使者了。】
【這事情傳出去,那西蜀和大廈不打幾場仗麵子都放不下呀!】
劉季商議思量,板著臉就下了決定。
“武伯侯管束不嚴,導致癡兒誤闖鴻臚寺,驚嚇別國使臣,有罪!”
“罰你向使臣賠付白銀十萬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