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忽略了一個問題。”
劉季頓時來了興致。
很少有人這麽直接的懟他了。
“哦?”
“朕忽略了什麽?”
薑毅昂首而立,侃侃而談。
“如果是之前,元蒙人進攻西蜀,大夏必然會襲擊其右。”
“畢竟唇亡齒寒嘛。”
“但現在情況不同了。”
“元蒙人要和西蜀聯合,用西域換取鐵門關開放的消息已經是兩國高層公開的秘密了。”
“大夏必然會有所防備。”
“抽調原先東西兩條防線的兵馬,聚集在渭河河穀處,盡力防守。”
“如果元蒙在此刻突然改變戰略意圖,不從渭河河穀直下硬鋼大夏軍隊。”
“而是改道突襲西蜀。”
“大夏又何來兵馬襲擊其右呢?”
“西蜀又能在元蒙的全力攻擊下,頂多久?”
話說完,薑毅直勾勾的盯著劉季。
從他的表情上,是看不出什麽來的。
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本事,作為一國之君早已純熟。
但心聲卻出賣了他。
【說的對呀,如果真是這樣那如何處之?】
【兵部的那些家夥都是酒囊飯袋,竟然沒有看出如此簡單的破綻】
【看來我西蜀確實承平太久了!】
心裏這麽想,嘴上還硬呢。
“我西蜀山多水多,軍民一心,元蒙隻是騎兵犀利,也未必能攻的下來。”
薑毅也不好直接懟,隻好就坡下馿。
“那是自然,仗打到最後,西蜀自然會是勝者,但戰端一起,受苦難的是老百姓,還請陛下為百姓念,早做應對。”
“那依你之見,如何應對才好?”
薑毅上前一步,拱手說道。
“隻要咬死了不放開鐵門關,元蒙就無可奈何,就依舊是三國鼎立的局麵。”
“我大夏也就不必調邊軍到渭水河穀。”
“元蒙若是惱羞成怒,強攻鐵門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