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依舊冷清,傭人和丫鬟數量還比不上一個三品大員家裏多。
側院是專供護衛臨時休息的。
都尉吳剛鬱悶的躺在榻上,心裏還想從哪搞點錢,走誰的路子,讓宗正寺給自己調走。
就算降職調去地方州軍中,也能剿剿匪患,總比待在壽王府給二皇子當鷹犬的好。
正在胡思亂想,管家李公公親自來請。
“吳都尉,殿下有請!”
吳剛一個猛子翻起來,穿戴整齊,問道,“可知何事?”
李公公搖搖頭,“不知,殿下要和明威將軍薛辛飲宴,讓我來傳你去,估計是要說些軍中事,找你做陪吧!”
這要是其他人,算是殊榮恩賜了。
一個王爺和一個四品將軍喝酒,讓一個小都尉去作陪,誰都會上趕著呀。
但薑毅請,吳剛內心是拒絕的,但又沒辦法,當一天和尚還撞一天鍾呢,隻能硬著頭皮前去應酬。
誰知酒宴很簡單,就是兩樣肉食,幾個果蔬,兩壺好酒,既沒有舞女作陪,也不見丫鬟伺候。
“殿下!”
【這莫不是讓我一個都尉,給他們端茶倒水吧!】
“吳都尉,快來坐下,正要與薛將軍說說這反關節擒拿術到底適不適合傳與軍中,你也是親臨前線之人,一起參詳一下!”
吳剛忐忑入座,而薑毅和薛辛早已聊的熱火朝天。
“殿下說的反關節擒拿術我明白了,能將人的各個關節研究的這麽清楚,殿下真是神人呀!”
“薛將軍莫要戴高帽,就像我前麵所說,這反關節擒拿術不適合在軍中大麵積推廣,先不說大夏的軍隊大多都是農夫出身,大字不識一個,僅僅讓他們記住這些關節就要費多大的力氣。
還有,戰場上大麵積對衝搏殺,雙方殺紅了眼,兵卒哪裏還能冷靜的用什麽擒拿術!”
薛辛麵色已經發紅,看來是沒少喝,說話也不像剛開始那麽拘束,心中對二皇子的偏見,早隨著薑毅這個前特種兵教授的擒拿術給衝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