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芸兒一看這些人,嘴巴貼近薑毅的耳朵,輕聲說。
“是雪山下的莫兒巴人。”
“生活在雪山附近,經常騷擾鐵門關附近的小鎮。”
“多次圍剿都失敗了,是天生在雪山生活的野蠻部落。”
“人數不多,整個族群不足三萬人。”
很快,最大的一頂帳篷裏,耶律元姝毫無意外的出現了。
她來到莫兒巴人麵前,和一位頭領一樣的野人交談起來。
兩人似乎很熟悉,可惜距離太遠,薑毅聽不見說的是是什麽。
很快從元蒙人這邊拿過來很多包裹。
裏麵是一些奇怪的鐵器,全部都交給了莫兒巴人。
兩撥人又歡快的開起了篝火晚會,又唱又跳,看起來關係十分的好。
薑毅給身邊的護衛使了個眼色。
一個護衛快速離開,想他們來時的路而去。
又等了一個多時辰,那個護衛回來了,向薑毅做了個OK的手勢。
當然這個手勢也是薑毅交給他們的。
雖然不懂什麽意思,但跟著殿下學就是了。
薑毅看了看身後的黑暗。
心中很滿意,現在這幾個暗殺隊的人已經手藝精純了,就算是薑毅這個前世特種兵,都無法在不借助工具的情況下,在黑夜中看穿他們的偽裝。
薑毅讓其他護衛保護劉芸兒在土坡後麵原地等待。
自己再次經過偽裝,和幾個暗殺隊的人悄悄摸進了敵人的營地。
狂歡了半天,很多人都睡了。
薑毅繞開一些崗哨的位置,實在繞不開的,暗殺隊的人悄悄摸上去,直接捂嘴抹脖子。
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。
薑毅也不敢太深入,就在外圍的一個帳篷外停了下來。
因為這個帳篷裏還有人說話,那就是還有人沒睡。
薑毅豎著耳朵,聽著裏麵的談話。
“大哥,終於可以回去了吧,戴在西蜀實在太難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