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野之上。
一支大軍正在行進。
這就是元蒙大軍的前鋒。
而這前鋒中隻有三萬人是元蒙的軍隊。
其他六七萬人都是依附元蒙的部落軍。
他們都是些牧民,自帶武器馬匹,跟著自己的族長,去幫元蒙打仗。
這種部落軍適合打順風仗。
每一個牧民都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,馬術沒話說。
就是沒什麽軍心。
他們都是跟著族長來的,感覺就是來湊熱鬧。
如果是劫掠,或者敵人潰散追亡逐北,那個頂個的興奮。
但是如果遇上不好啃的骨頭,那第一個跑路。
就是給元人和蒙人打打工,沒必要真玩命。
他們的族長們心裏也清楚。
不能讓自己的部族勇士死傷太嚴重。
不然其他部族甚至效忠的元蒙人就會搶奪他們的牧場,霸占他們的妻女。
所以這樣的軍隊,人數再多,也攻不破鐵門關的關城。
以前元蒙來施壓,帶的都是這樣的部落軍。
人多,好用,還便宜。
但這次就不一樣了,還有三萬元蒙正規軍跟著。
這些正規軍就不一樣。
基本都是元人和蒙人,還有和元蒙比較親近的奚族。
很多人身上都披著個半身的鎖子甲。
這甲胄在元蒙是絕對的好東西。
畢竟草原自己不產鐵。
以前的鐵都是繳獲或者走私。
尤其是東部的女真,賣給元蒙很多的鐵。
而這隻行軍中的大軍前鋒,掌軍的竟然是一個毛頭小子。
元蒙大汗耶律重石的大兒子,以後汗位最有力的競爭者,耶律博。
這人長的那叫一個高大,即使在寒冷的冬天,也是光著膀子。
臉上和身上到處都是陳年舊傷。
看起來凶悍無比。
“元姝那女子,給大汗出的什麽餿主意。”
“那鐵門關是那麽好攻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