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我對商人放鬆了政策,意思他們可以穿絲綢了。”
沈沐萱覺得這有什麽意思,還不如鬆綁商人們其他被束縛的利益。
比如說他們的後代不能參加科舉考試。
這才是至關重要的利益。
我商人的家裏麵有個當官的,那他們就可以更好的謀取利益。
這個世界沒有什麽不是利益能夠解決的問題,如果無法解決,那就是利益無所謂的心。
葉天淩當然不會那麽容易的把這個權利給商人。
“這個世界是等價交換的,也就是說足夠換取這件內衣,我們才公平交易,否則的話免談。”
有些東西有時候不能一概而論,否則的話就會適得其反。
葉天淩當然很清楚這個道理,所以他才竭盡全力的想要表達自己的立場。
“太子殿下真是厲害呀,我原本以為你會很爽快的答應我,沒想到我想多了。”
“你當然是想多了,而且是想的太多了。”
今天人才不會那麽傻,把商人的後代可以考取科舉這件事兒,那麽容易的就下放了?
那不是黃金當成蘿卜價賣了?
要等到恰如其分的時候,才宣布商人的後代可以進行科舉考試。
但是同樣也必須要有限製的條件。
不能讓商人的後代那麽輕鬆愉快的得到了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。
所謂的等價交換,那就是你們要得到科舉考試的權利,那麽就要失去更多的利益。
這個坑葉天淩已經給他們挖好了,就等著時機成熟他們跳進來。
沈沐萱也不是傻子,他一眼就看出來葉天淩心裏在想什麽。
聰明人和聰明人說話往往都是心照不宣的,看穿了彼此心裏麵的想法,也不會吐露出半個字來。
沈沐萱當然知道葉天淩拿著科舉這件事兒會跟上人們談條件的。
至於這個條件是什麽,沈沐萱就不得而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