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山被殺了之後,剩下的一千多個殘兵敗將再也沒有抵抗的心情。
但牛山的兄弟卻懷恨在心他發誓一定要讓這家夥不得好死。
因為眼前的張紅風頭正盛。
殺別人的人注定會被別人所殺,這個世界就是如此的因果循環。
張紅舉著白旗,帶著牛山和桑托的頭顱向葉天淩走去。
“桑拓部落校尉張紅獻降!”
“本太子不接受你的投降,你這種賣主求榮的家夥……死有餘辜!”
說完就讓衛蘭帶著錦衣衛將他給綁了……
張紅還沒有反應過來,自己就被捆成了一個粽子。
“太子殿下,你怎麽能這樣對待投降的人?如果你這樣做的話,將來沒人願意投降。大楚國的軍隊,將會付出沉重的代價!”
聽到張紅如此的話,葉天淩笑了。
這種小人跟他廢什麽話呀,所以葉天淩你就看向投降的人群說道。
“有沒有願意為牛山和桑托報仇的人……”
牛山的兄弟牛不二一下站了出來。
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眼睛紅得像要滴出血一樣。
“大楚國太子殿下,某願意把他的腦袋砍下來!”
“很好,你把他砍了,你就是你們這支隊伍的領頭人……受傷的人去醫療站接受醫療,沒有受傷的人整訓稽核將來你們要成為鎮南王會下的一支驍勇戰士!”
“我聽說了。你們祖上是大楚國的人,歡迎你們回歸……”
一句歡迎回歸,讓所有投降的人都放下了戒心。
剛剛葉天淩要砍了張紅。
那些投降的人心裏七上八下的,很擔心自己也會落得同樣的下場。
作為普通人他們想的非常簡單,就是看到什麽就會想什麽,不會想其中深刻的原因是什麽。
葉天淩有他仁慈的一麵,也有他凶狠的一麵,這是成為帝王的必經之路。
一個掌握天下權力的人,不懂得仁慈和凶狠,那麽就無法駕馭天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