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道酒逢知己千杯少,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葉天淩很清楚自己的立場。
和這個張禹說話,他也是顯得很溫文儒雅。
“閣下氣度不凡,我覺得你並非是常的見尋常人。”
章魚從葉天淩的談吐之間就可以看出來,他並非常人。
“閣下也並非常人,我管你的氣度而言。不知閣下會做什麽,如果你有一技之長,或許可以進入朝廷混碗飯吃。”
葉天淩一邊說,一邊看著他的臉色。
張禹也不隱瞞,說自己會造船。
聽到他會造謠,葉天淩直接呆了。
“是嗎?閣下竟然會造船!當今太子殿下他想建一個船舶司正在招募相關人才。”
張禹聽了這話之後,也是頗為驚訝。
“如此說來,那我豈不是釣到了一碗鐵飯碗!不知閣下在朝廷任何職?”
“一人之下,萬萬人之上!”葉天淩也不隱瞞,反正早晚他都會知道,不如現在就告訴他。
“原來是太子殿下呀,草民參見殿下。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
葉天淩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示意他不要摻白自己已經廢除了跪拜之禮,何必如此呢?
“本太子已經廢除了這種禮儀,難道不知道嗎?”
張禹笑了笑。
“不知道,要是知道的話,我肯定就不這樣做了。”
葉天淩嗬嗬一笑:“看樣子張先生是從而不聞天下事,一心隻釣大河魚。”
“消息閉塞,像我這樣的草民能知道些什麽呀?”
張禹說完也不釣魚了,將魚竿收起來。
“我家祖祖輩輩都是造謠的,太子殿下要造什麽樣的船?”
葉天淩把自己想要造的船給他說一遍,張禹兩年搖頭。
“這種船很難造的,一般而言,即便是有一千個熟練的工人,也要一個月才能造一艘。更何況大楚國以陸地為主,海洋根本就沒在乎,所以造船業很蕭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