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淩微微一笑並沒有嘚瑟。
他那從容的樣子在告訴所以得人,他早就預料到會如此。
看見一條龍那副算到一切的表情,都不由得在唏噓。
“這個葉天淩真是厲害,真是牛逼……”
“所以跟誰作對都不要跟大楚國的太子作對,否則的話怎麽死掉的都不知道。”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議論起來。
葉天淩看向末旱問道:“酒神,還喝不喝呢?你要是活不下去的話,認輸就好,本太子不會嘲笑你的俺是會嘲笑撮使你的那個人。”
末旱酒氣熏天的道:“比,怎麽比不比了,咱還沒有醉……”
他說話舌頭都捋不直了,還在這裏逞強。
“算了吧,你這個可憐的家夥,如果跟本太子繼續比下去的話,你會是的,難道為了那個家夥,你願意把性命都豁出去,未免太傻了……”
葉天淩見過傻瓜,沒有見過這麽傻的傻瓜。
末旱……酒勁兒上來了說酒話,耍酒瘋,又哭又鬧,簡直把自己的人設都搞崩了。
他摟著親王卓旱的肩膀笑著說道:“老哥,你袍子很不錯呀,跟國王的一模一樣,哈哈哈。”
“你tmd能喝就喝,不能喝就不要逞強,喝多了馬尿,在這兒唧唧歪歪個什麽!”卓旱氣的要吐血了,他最擔心的就是有人說這樣的話,這話要是傳到國王的耳朵裏,國王那小心肝又得爆裂。
每個當國王的人都害怕自己的兄弟,奪走他的江山。
所以說嘛,處心積慮都在防著他們這些人。
在公眾場合說這樣的話,那黑山國國王肯定會很不爽。
這話本來就很犯忌諱。且聽著的人又這麽多。
“老哥別生氣嘛,你要是當了黑山國國王小弟我絕對為你馬首是瞻。”
“來人,把他給我拖下去,給他醒醒酒!”
卓旱怒不可遏的吼道。
話音剛落,一群武士就衝了進來將這貨給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