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天淩輕輕歎了口氣,拍了拍魏公公的肩膀,隨即進入了養心殿。
皇帝還在查看今日大楚的重要事宜,見太子入內,立馬費力地起身。
葉天淩見狀連忙上前將皇帝扶起來,說道:“父皇還在為大楚擔憂,一切都有兒臣!”
皇帝立馬露出了欣慰的微笑,他說道:“你啊,若是再這麽辛勞下去,日後是要步我的後塵的!”
太子拿起枕頭靠在皇帝背後,隨即在一邊坐了下去,笑道:“前赴後繼迎難而上,這不就是我們大楚男兒的血性嗎?”
“太祖開創大族江山的時候隻是依靠從並州拉出來的一千大軍,推翻了原先的暴政建立大楚!”
說罷,皇帝臉上也露出了追憶之色,葉天淩同樣回到了那個時代,說道:“那場戰爭可謂是犧牲了我們中原地區的百年氣運,大楚建國之後男丁凋零,許多士兵在創國之戰時都沒來得及見自己家中老母的最後一麵!”
皇帝聞言也點了點頭,作為大楚君王,自小對創國之戰都有深入的了解,那時候的殘酷程度遠超如今邊境匈奴入侵。
葉天淩見皇帝有些意動,又說道:“兒臣也遺憾沒能陪伴母後,在這皇宮中相隔不過數百米,卻隻能在母後仙去之後才能常常相見!”
皇帝一想起太子生母,心中也是一陣苦澀,皇後病逝之後朝堂便亂了分寸,就連他自己都有些恍惚。
但隨後皇帝又是“咦”了一聲,怪異地看向太子道:“往常你都不會說出這些事情,今日有何不同?”
葉天淩隨即笑道:“方才在門前魏公公告訴我他家老母已經病逝,想要回家探親,但又不想因此驚擾父皇引起父皇的傷心事,便求了我。”
皇帝聞言一愣,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何作為老奴的魏公公連這個口都不敢向他開:“莫非朕是暴君不成?”
葉天淩連忙搖搖頭安撫皇帝道:“實在是魏公公不忍父皇想到不好的事情,父皇也莫要怪罪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