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秦老麵前後,洪天發現秦老還在調養。
似是感覺到有人,秦老緩緩睜開了雙眼,站起身來。
“先前多謝公子救命之恩,老夫秦仁,敢問公子名諱?”秦仁朝著洪天拱手謝道。
至於洪天他們在山洞中得到了什麽,秦仁心照不宣,沒有絲毫要打聽的跡象,活了這麽久,他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。
“秦仁?是大圖皇朝的供奉,那位陣道大師秦仁嗎?”聽聞秦仁自報家門後,趙鶯歌一臉震驚問道。
“如果沒有和我同名之人,那應該便是老夫。”秦仁捋了捋胡子,點頭承認,繼而一臉謙虛說道:“說什麽陣道大師,我不過一個區區二階陣師而已,大師之名愧不敢當。”
“大師謙虛了,我名洪天。”洪天自我介紹道,順便指了指趙鶯歌,“她叫趙鶯歌。”
對於秦仁的道謝,洪天擺了擺手,不以為意道:“秦老客氣了,其實我們早就已經盯上了此秘境,原本便打算等禁製破了之後便出來,救你不過是順道而為罷了。”
“不管如何,洪公子和趙姑娘確實救了我一命,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。我秦仁雖不才,卻也不是忘恩負義之徒,洪公子的救命之恩,老夫定當竭盡全力報答!”秦仁一臉嚴肅,信誓旦旦道。
“報答倒不必了,隻要秦老對於今天的事守口如瓶即可。”洪天打住了秦仁,神色莫名,隱隱有絲危險之意,開口道。
“洪公子放心,我秦仁以我所習陣道發誓,如若泄露分毫今日之事,日後陣道修為寸步難進!”秦老對天發誓道。
秦仁很清楚,秘境之事,如果泄露出去會給洪天他們帶來多大的危機,所以為了打消洪天的疑慮,秦仁直接用自己一生所求的陣道起誓。
聽到秦仁竟然以自己的陣道為誓,洪天感到十分震驚,內心深處不由得對秦仁高看了幾分,此時此刻打心底尊敬起這個純粹的陣道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