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這樣先行離去,不說別的,那些畫可怎麽辦呀,這世上還有誰讓我放心,能幫忙把畫賣出的人呢,總不能交給林姑娘吧?”
“唉,竹未兄,那淩微君已經被我當場斬殺,也算是為你報仇了,不過……”
薑佩的眼神瞬間變得如鷹一般銳利,一絲精光從中射出。
“還有一人與你之死密不可分,給本官帶上來!”
他緩緩轉身,麵無表情地看著身後的護衛隊。
護衛隊員則適時推出一個瘦高個,瘦高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不顧滿地的汙泥直直地叩頭。
“薑大人饒命啊,小人也是一時迷了心竅,才會建議大當家的答應和那瘋女人合作,此事實非小人的本意啊。”
土匪軍師這番話說得很有水平,不僅卑躬屈膝地承認了錯誤,還暗戳戳地把矛頭指向光頭大當家。
他的意思是自己隻是「建議」,真正「做決定」的還是大當家。
這一手栽贓陷害玩得確實好,他沒有把自己摘得特別幹淨,以免引起薑佩的反感。
“大人饒命,小的上有八歲老母,下有八十歲兒子。”
薑佩眉梢**,心道你小子八歲老母,八十歲的孩子,你家投胎是反著投的啊?
“哈哈——”
身後的護衛隊們也不禁笑出聲來,一時之間嚴肅的氛圍都緩和了不少。
薑佩頓覺不對,這人到底是真的語無倫次,還是故意說錯話來哄自己開心的?
思慮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:“行了,起來吧,這次本官就饒你一命。”
聞言,軍師大喜過望:
“多謝薑大人,多謝薑大人,薑大人您真是菩薩心腸,小的往後餘生都忘不了您的大恩大德,逢年過節都會為您祈禱祝福!”
薑佩不屑一顧:“行了行了,你也別拍本官的馬屁了,本官饒你一命,是有事讓你去辦,你那兔兔山上還有三千人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