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,這是人?那這身毛怎麽解釋?”
“你還真信啊?怎麽可能是人?這小子就是太年輕,屁都沒見過,我看他就是嘩眾取寵罷了。”
“是極是極,在下聽說西邊還有會說話的鳥,這會說話的狗定然也是存在的,此子太過年輕,吃過的飯比我吃過的鹽都少,不足信也!”
“於秀才中肯,說得在理!”
……
薑佩出這一言,人群頓時炸開,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,可似乎並沒有多少人相信。
一向傻缺的張公子卻沉默了,仔細地看著那趴伏在地的狗。
那麵容,那不合比例的大腿,若是那狗站起來,還真的是人的模樣。
越看越不對勁,難道薑兄說的是真的?
張公子額頭青筋漸漸凸起,右拳緊緊攥住未給出的百兩銀票,一股怒火直衝雲霄。
“你這狗到底怎麽回事?我乃滄瀾郡郡守之子張珂,快快從實道來,不得欺瞞!”張公子怒爆身份。
薑佩打心底裏敬佩,張珂雖紈絝,略帶點蠢,但正義感十足,滄瀾郡郡守也是個好官,想來他的兒子也必然不會太差。
壯漢一驚,連忙跪伏在地,不住地磕頭。
“冤枉啊,張公子,冤枉啊,這狗乃小人意外所得,怎麽可能是人?世上哪有這種人啊?”
薑佩點點頭,表示讚同:“世上確實沒有這種人。”
張珂愣住了,一臉懵,你擱這兒玩我呢?不是你說這狗是人嗎?這會兒怎麽又說世上沒有這種人了?
未等張珂發問,薑佩急忙補充:“可是有你,這狗,是你硬生生地造出的!你所做的就是——造畜!”
造畜二字若天降五雷般轟入壯漢的天頂百會,看來秘密不保啊!
何為造畜?造畜者,製造牲畜也。
將斷奶的嬰幼兒跟狗一起放入狗籠,一同吃喝長大,那他從小便會認為自己就是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