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引?”薑佩一驚,冷汗直冒,像遇到鬼一樣。
這廝怎麽跑得比疾馳的馬車還快?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?
仔細一瞧,更不得了,從清晨跑到黃昏,隻是休息了兩盞茶的功夫,完全看不出累的跡象。
他泰然自若地坐著,沒有大口喘氣,額頭上更是沒有一滴細汗。
看來這麽遠的路程對他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,探囊取物般輕鬆罷了。
“少俠好功夫!竟能快過馬車,在下佩服!”
薑佩這是打心底裏佩服,畢竟這種身體素質,在物質條件優越的現代也鮮有人能擁有。
陳引心中暗爽,但麵上還是維持著些許淡漠,往往,高手都是高冷的,即使贏了也得平靜如水,這樣才能顯得自己深不可測。
“薑大人~不好了,薑大人!”縣衙門外傳來王都頭急切的聲音。
“著什麽急?有話慢慢說。”薑佩不悅,一向沉穩的王竹未此刻怎的如此焦躁?
“哦,好。”王都頭整了整衣冠,拂掉衣袖的灰塵,清了清嗓子。
“薑大人,是這樣的,我們的護衛隊今天例行借錢,結果在小龜山被土匪給劫了,死傷了十幾個兄弟。”
“什麽?這麽大的事你不早說?”薑佩震驚不已。
王都頭一臉黑線,心說不是你讓我別著急,慢慢講的嗎?
“小龜山?我好像去過,過道狹窄,兩邊叢林密布。嗯,那地方確實是個伏擊的好地方。”
薑佩閉上雙眼,開始在心中默默分析情況:想來是這樣的,縣裏得知有商隊經過後,護衛隊便挑選了適合伏擊的小龜山做為埋伏地。
待己方衝下去找商隊借完錢後,地位反轉,山上的護衛隊到了山下,瞬間成了甕中之鱉。
暗處藏著的土匪再衝出來,打近身戰,把護衛隊包了餃子。
這妥妥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啊!
雖然自己設計的弓弩是劃時代的戰器,但麵對已經近身的土匪,這弓弩完全施展不開,就是幾塊廢木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