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別說了,別說了,快去吧。”
本來還想再來一碗的郡守,頓時沒了胃口。
縣丞捂著肚子,弓著腰,一路小跑出門。
“下官也有些不適,所以……”王竹未也忙捂著肚子,額頭上布滿細細冷汗,一副憋不住了的樣子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張渤繃不住了,真是懶驢上磨屎尿多。
屋內還剩三人。
他們繼續樂此不疲地談論著,薑佩那一環扣一環的,攻打土匪的計劃。
……
屋外
後院
縣丞賊眉鼠眼地四處窺探,躡手躡腳地向後門探去,生怕自己被發現。
“怎麽走到這兒了?縣丞大人,茅廁可不在這邊!”
王竹未慢慢悠悠地靠近著,嘴裏叼著狗尾巴草,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縣丞炸了毛一般,倏地彈起,不敢多耽擱,直衝向後門。
後門口,兩個衙役持刀進入。
縣丞左右為難,雙腿如灌了水泥般,一動也不能動。
電光火石之間,事情已然辦妥,連一絲嚎叫聲都沒發出來。
……
正堂內
兩壇蒸餾酒已經擺在桌上。
“薑大人這剿匪之計實在是妙啊,老夫自愧不如,實在是後生可畏也。”
張渤飲罷一杯,紅著臉,笑著誇讚薑佩。
“張大人說笑了,晚輩愚鈍,還要多多向您學習才是。”
薑佩微微嘬了一口酒,恭維著張渤。
“嗬嗬,薑大人太謙虛了,嗝——你這酒可真是好酒啊。可惜這天下恐怕隻有你這裏能釀出來吧?”
“張大人若是喜歡,下官這院裏的所有酒就都是您的了。”薑佩豪氣一言,順便朝著林小姐眨眨眼。
林小姐會心一笑,她知道自己該怎麽配合薑佩了。
“好!好!薑大人年輕有為,還如此慷慨,老夫定要與你結拜為異姓兄弟!”
說著張大人便從袖口掏出匕首,幹脆利落地在左手劃開一道口子,鮮血噴湧,流進二人碗裏。